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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

【苏靖】愿得一心人(下)

期待真正第三者炮灰的各位亲,抱歉啦。没有完全按照点梗来写,因为还是存有私心。

对lo主来说,这两个人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第三者。

朱砂痣是你,白月光是你,炮灰……嗯也是你。

如果要加入一个能与酥胸相匹敌的人物,lo主功力太浅,臣妾做不到啊嘤嘤嘤

愿得一心人(上)

愿得一心人(中)

 

白发梗,可能写得和大家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大概就是两个大梁公务员养花弄草的退休生活的故事。

日常无虐HE,如果想看虐的,lo主之前写过一篇《珠魂》,根据目光雪亮的群众反映,是虐的,也算景琰白发终老了。

 

 

 

 

 

 

萧景琰大概是史上最把“皇帝”当成工作的皇帝了。

还没到退休年龄,就急急地把皇位传给儿子,顶着太上皇的名号,被老伴儿牵着回了夫家江左盟,过起了啃巨额养老金、享受高福利的退休生活。

下下棋,读读书,养养花,种种草,谈谈情,说说爱。

何等惬意。

 

 

梅长苏醒来时,萧景琰已经坐在案前看书了。

一件披风忽然披上,那人顺着搭在肩上的手,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来做江左盟宗主的,天天这么勤奋,倒显得为夫无能了,嗯?”

哪怕被梅长苏带回江左盟颐养天年,萧景琰也改不了日日早起的习惯。少年时无忧无虑,是万万想不到该是一生操劳的皇帝命的。

萧景琰任由那人从背后半靠半抱着自己,“你身体不好,我能分担点是一点。”

“哎哎,你这话二十年前说说就算了。现在,彼此彼此。何况有庭生在,你担心什么?”

“我就是放心不下,儿子再大也是孩子,趁着我身体还好,能多教他一点是一点。”

梅长苏忍不住腹诽,慈母心,操心命,怎么会是一个皇帝呢?

又想,这里也有自己一份功劳。反倒不能说他什么了。

摩挲着他半白的发丝,梅长苏想,这人这一生,皇帝是当的够格的了,中年时殚尽心力治理朝政,晚年难免落下一身病根,加上年轻时的战伤,他说彼此彼此,算是客气的了,老来倒是一起喝药的时候更多。

景琰,他吻上华发,今后,不必再做什么皇帝了,好好地做我的景琰吧。

“我帮你束冠吧。”他开口道。

萧景琰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书册,“不必了,披着就图个舒服,何况年纪大了,头发稀疏许多,不那么好梳了。”

梅长苏闻言突然心里一酸。

“我倒不觉得,我给你梳。”他又一想,“而且小孙子们都从宫里过来,今天应该就到了,你该不会想披头散发地去见他们吧。”

说着拿起梳子就开始动手了。梅长苏是亲眼见着这一瀑乌丝是如何一点一点爬上了银线,像岁月下了毒,无法逃脱。梅长苏只知道,是这个人给了他所有关于美的概念,所以哪怕是现下的模样,对他来说,仍旧是美的,只是无端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和他走过了这么漫长的时光而尚不自觉,倒是这染霜的鬓发,一丝不苟地记录了一切。

“珩儿最爱榛子酥,钰儿最爱桂花糕,待会都让人准备好,赶了几天路过来一定又累又饿。”

“放心吧,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也让厨房给你做了榛子酥,待会你饿了就先吃点。”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什么,一起陷入沉寂中。

“小殊,赶在入冬前,我们回一趟金陵吧,我……想母亲了,该回去祭拜了。”

梅长苏将玉簪插好,束好了冠,握上萧景琰的手,“好,我们一起。”



两个小皇孙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一齐吃过饭。萧珩和萧钰把皇爷爷哄得笑弯了眼,苏爷爷则还是老样子,一脸坏笑地在一旁捉弄他们,最后反被皇爷爷一通训斥。入睡前他俩又无视苏爷爷时不时在屋外的咳嗽提醒,缠着皇爷爷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直到大伯萧庭生赶来,他们才作罢。



入秋之后萧景琰总是睡不好,早年的战伤加上后来的风湿病,让他常常在夜里疼得辗转难眠。

梅长苏也不见得有多好,当年为解火寒毒受的削骨换皮之痛到了老年也没有放过他,但相较于萧景琰,他反而没有那么严重而又漫长密集的疼痛。

夜半,萧景琰难受得紧,想起身喝口水,无奈腿疼得完全动不了,只好推了推身旁半梦半醒的梅长苏。

“小殊,小殊。”

“嗯?”梅长苏昏昏然醒来。

“你……你帮我倒杯水来罢,我腿疼得动不了了。”

“哦,好。”

说罢梅长苏慢慢起了身,不过也是一身病骨年近花甲之人,难免慢了点,黑暗中,萧景琰见他半天没动静,不禁急了起来:“你快去呀。”

“知道了知道了,你让我慢慢来呀,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急,三岁看到老,说你是水牛真没错,不过现在是老水牛了,脾气还这样。”

“你!你还不是,老了还是嘴不饶人。”

梅长苏摸索半天,找到烛火,不理会榻上气呼呼的人,去取了水,又到柜子里拿了东西,才颤颤地走回来。

“先把水喝了,降降火气。”

“哼,还不是你,每次都不让人在外间候着,以前就算了,现在需要了吧?”

“我那时候是觉得不方便。”

“你!,”萧景琰想起过往夜里他对他行的“不方便”之事,黑暗中竟也莫名烧红了脸,“你还好意思说,都成老头子了怎么还没羞没臊的。”

“我还没说你呢,都成老头子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末了一笑,“不过我喜欢,再说了,我只对你没羞没臊。来,把衣服脱了。”

“你,你要干嘛。”萧景琰差点惊起。

梅长苏只举着一小瓶药酒在他眼前晃了晃,“给你擦药,”又凑近萧景琰耳边,“怎么,景琰想要了?且忍一忍,等来年春我让蔺晨给我开几副药调理身体再说?”

萧景琰差点没被这人气出一口老血,不就是擦药么,谁怕谁,立即爽快地把上衣脱了,往床上一躺,“擦药!”

梅长苏眼含笑意,把药酒涂在那人旧伤上,细细涂抹开来,到了腰腹某处,更是用力揉捏起来,“你这处当时伤得极重,脾脏和肋骨都有受损,就算当时伤好了,现在也要多注意,一定疼得很难受吧。”

萧景琰被梅长苏按揉了几下,的确缓解了疼痛,腰腹处的战伤确实是最严重的一处,当时受伤时就差点没了命,要不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

“啊?”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最严重的战伤,你怎么知道伤及脾肺肋骨?”

身上的动作突然停了,梅长苏好像轻叹了一声,帮他整理衣物。

萧景琰淡淡地开口:“当年,是你,对吗?”

“……是。”

萧景琰曾经过了十几年近乎被放逐的生活,常年在外征战,大小战事他都经历过。偏偏那次一不留神,被敌人偷袭,长枪侧面插入,伤得极深。

他几乎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了,到头来,竟死得这般草草这般麻木,他有些害怕,到了地下,会被那人嘲笑,即使对他来说,能死在他们曾经浴血奋战的战场,已是值得。

可是他没有,他活了下来,醒来后听说,将士们都无望的时候,来了两个人,把他救活了,没等得及他醒来,又匆匆走了,也没有留下名号,当时他以为,应该是江湖义士,后来也没有多想。

“是我,我当时就在南楚,接到消息,就拉着蔺晨过去了,到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蔺晨拼了命把你救了回来,那几日,我一直在你身边,真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望,我只知道,你若没了,林殊就彻底死了。”

梅长苏看不见榻上那人的脸,心里没来由发慌,“景琰?”

萧景琰终于低低地开了口,“今日才知,原来我还欠了苏先生一条命,当日未及言谢,今日要多谢苏先生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梅长苏不说话,只弯下腰,亲了亲那处伤,哪怕即使伤疤早就淡了痕迹,又亲了亲他犯疼的膝盖。

“我知道你气,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无法改变,只是当时,我只能这么做。我这一生,算计过太多人,唯独对你,不敢用上一分力,只能哄着瞒着,这辈子,只怕骗你这毛病是治不好了,爱你,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你记着,无论如何,林殊都陪着你,哪怕变成鬼,也不敢饮那碗孟婆汤,还是要陪着你,一起过那奈何桥。”

萧景琰的气早已消了大半,却还是忍不住嘴硬道:“你心最狠,我萧景琰自认不如。”

“谁说的,我再狠的心,遇见你,死活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梅老宗主笑着爬上了榻,搂过那人,“睡吧,不然明天没精力对付那俩宝贝孙子。”

梅长苏轻抚那人后背,哄他入睡。黑夜中,他看不见萧景琰的发间雪。

夜来秋风,凉意入骨,大雪未至,君已白头。

END

有点无聊的退休生活,却也是我心中能想到关于两个人最好的结局。

能够守着这个此生最爱一起白头,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一起吐槽对方是老头子,一起和小孙子玩耍,时不时的口角,和彼此心知肚明的甜蜜,年轻时的往事再多介意,也已经携手度过一生,所谓置气,且当做秀恩爱的另一蹊径吧。

《烟花易冷》里有几句歌词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你仍守着孤城。

大概就是苏靖分离十几年的一个写照吧。

苏靖我偏心景琰,只是因为我和酥胸一样,万分珍稀他那样的赤子之心,咳咳,当然也有kkw的颜值的功劳

而对于他们的感情,我不能说哪一方更虐,因为爱情本来就是相互作用力,酥胸受的难,景琰一分没落;景琰受的苦,酥胸也感同身受。不过形式不一样罢了,一个在暗,一个在明。有的人,遇上了只能说是缘,有的事,碰上了都是命,谁也怨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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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CS lives, and wants to stay dead, rumours star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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