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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

【苏靖】ABO今天的殿下也是如此凶浪(完)

OOC,ABO生子慎入!!!

太子册封仪式那日,梅长苏亲自为萧景琰穿上了那身正红滚金礼服。为他系上腰带的时候,梅长苏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萧景琰,掌心在他小腹上轻柔抚摸。

怀孕不足两个月,几乎还看不出什么肚子。那日在九安山别宫,太医诊出喜脉的时候,他是茫然无措的。手掌盖在萧景琰的小腹上,似要得到什么回应似的,却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让他难以想象此刻这腹中竟孕育着他和景琰的孩子。一会儿又想起之前那一场厮杀,顿时吓得梅长苏一身冷汗,满心后怕,或许差一点,就会失去这个孩子。再看看萧景琰眼底一片青黑,梅长苏想起太医说是过于疲累才会昏倒,心里又酸又疼又自责,捧着那人的手细细吻着也没办法纾解半分。

靖王府和苏宅的人都一齐搬到了东宫。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家人。萧景琰怀孕后,梅长苏更是打足了精神,每天天不亮就醒了,亲自给萧景琰洗脸穿衣穿靴。萧景琰实在是不习惯被这么伺候着,有次趁着梅长苏转身,他刚要拿起靴子,就被梅长苏发现,骤然拔高声音喊了起来。

“你坐着,别弯腰别弯腰!”他急忙接过靴子,蹲下身帮萧景琰穿靴。

萧景琰又气又好笑,说:“梅长苏,你至于吗,我二十几年没被人这么伺候过了,别说我现在还弯得下身,过些日子小家伙大了,你预备怎么办,是不是连吃饭都要亲自喂我?”

“这有何不可。”梅长苏认真道。

“你!”

梅长苏将靴子穿好了,慢慢将萧景琰的脚从自己膝上放下,又替他整了整衣摆,“别说喂你吃饭了,我还想着你去哪儿我就抱着你去,让你足不沾地。”

“可惜我实在是做不到,想到这个,就觉得亏欠你,”说道此处,梅长苏有些黯然,将头抵在萧景琰的膝上,“你嫁给我,还愿意为我生孩子,可我却做不到最好。”

“你别胡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萧景琰心疼,轻轻抚摸着梅长苏的头安抚他。

“我是他爹,是你的夫君,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萧景琰拗不过他,心中轻叹,“好。”

临要出门,萧景琰才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道:“往后你可不许这般宠着孩子。”

梅长苏快速地在他额头印上一吻,笑道“殿下放心吧,苏某的心力,一生只够疼宠一人。”

太子的脸很快变得和衣裳一个颜色。

黎纲和甄平担心他的身体,让晏大夫来给他把脉。晏大夫一边捋胡子一边哼哼,“他们俩担心你过度劳累,我怎么看你气色精神都挺好呢?”

梅长苏笑呵呵,“有妻有儿,怎么会不好?”

“哎哎,晏大夫您别走啊。”

再过了一阵子,萧景琰开始出现了严重的孕吐反应,他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对气味也特别敏感。静妃做了榛子酥派人送到东宫,萧景琰满怀欣喜地打开食盒,突然一股恶心的味道涌进鼻腔,他又忍不住反了胃。

其他吃不得也就算了,连他原本最喜欢的榛子酥也吃不得,太子殿下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地看着梅长苏。偏偏列战英在一旁补了一句小殿下估计像苏先生更多些,萧景琰气得当晚差点没让梅长苏上榻,抓着人直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榛子酥,为什么?

梅长苏苦笑不得,只得好言劝慰,解释自己向来不爱甜食。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见萧景琰喜欢吃蔬果,便动用了江左盟的力量,从南边源源不断地运来新鲜瓜果,送到东宫,他用水化开了冰,才送到萧景琰面前。萧景琰被梅长苏宠得过分了,连静妃都看不过去,忍不住提醒两句,梅长苏才稍稍收敛,可目光却是难从萧景琰身上移开半分。

夏日天气闷热,萧景琰下了早朝后回到宫中,看了会儿奏折便昏昏欲睡,实在撑不下去便到榻上小憩。不一会儿,便听得那人放轻了脚步走进来,又悄声上榻,将他搂入怀中,萧景琰也顺势将脸埋入梅长苏的领口,闻着他身上的竹香睡去。自有孕后,萧景琰就特别依恋梅长苏合香的味道,淡淡的竹香总让他想起幼年捉迷藏时躲在藏经阁里,闻着存放的陈旧竹简的气息,还带着点墨香,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透过书架的缝隙看着来“捉人”的太监的靴子一点一点移动,萧景琰总是没来由的紧张,林殊也总是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只要不出声,就不会被人发现。

萧景琰没迎来一场好梦,或许是因为白日这般偷懒总归是不对的,他睡的并不安稳。宫里来了圣旨,皇帝宣梅长苏觐见。

萧景琰慌了。

失踪已久的夏江也在御前,双方对峙,他不知道父皇会相信谁,或许是谁也不相信,那就谁也不必留。

萧景琰下定了决心,此生最为大逆不道的决心。他进宫的途中恍恍惚惚地想,梅长苏终于还是错了,他是最不适合这一切的人,他有舍不得,比命还重要。

日头愈升愈高,蒙挚时不时抬头看看那轮火烫的烈日,弓已拉满,箭在弦上,后果是天崩地裂,无可挽回。

直到萧景琰和梅长苏一同走出那金銮宝殿,蒙挚的心中那根弦骤然崩断。

“没事吧。”他上前搀扶梅长苏。

梅长苏摇摇头,萧景琰则是失魂落魄的模样。蒙挚察觉不对也不好相问,只得先送梅长苏回东宫,萧景琰则去了芷罗宫。

直到傍晚萧景琰才回到东宫。梅长苏独自一人待在偏殿,临近就寝时才回到寝殿。

萧景琰已经睡着了。却睡得很不安稳,眼角不住地流泪,放在腹部的双手痛苦地绞着锦被。

梅长苏颤抖着去握住那双手,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这人在梦中也好受些,只得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哪怕他知道这羸弱的心跳给不了这人半点安慰。

萧景琰醒了,眼前虽然一片模糊,却清楚地知道在他身侧的人是谁。

梅长苏,林殊。

他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说,我做了一个梦。

梅长苏没有问,他自顾自地说着。

“梦里孩子出生了,我真高兴, 抱着他看了又看,眉眼长得和林殊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我慌了,想问问你,却再也找不到你了。”

他看着梅长苏的眼睛问,这就是你的打算吗?把孩子留给我,然后消失不见。

随后他便被人紧紧抱在怀中。

萧景琰闭上了眼睛,真奇怪,梦里他哭得近乎昏厥,醒来也不过盈盈湿了眼眶。

他又想起林殊曾对他说的,别说话,就没有人能发现你。

他有意相瞒,他又如何能识破?

林殊啊,最是调皮。

他没再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再自责为什么没有认出他。母亲对他说,小殊对你的期许与旁人不同。

他知道,他知道的。

抱着他的人哑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和他说对不起,他也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

“我知道的,我知道。”

他已经无所畏惧了。他曾以为遇见梅长苏是上天不忍,如今才晓得他原来得了一份天大的福气。

林殊没有死,梅长苏还好好地在他身边。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以防万一

梅长苏叹息,他知道萧景琰是放不下这件事的,又那般逼着自己不问不说,一昧理解,他竟是有些恨的,恨他的不问,也恨自己。而今见了他这般模样,又是心疼。萧景琰早就被他搅得没了气力,他将萧景琰的手从嘴里拿出,将自己的手送去。

“要咬就咬我的吧。”

萧景琰果真捧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般,要将他的手咬穿,咬出无法愈合的口子,要让他永永远远也记得这痛,再也不敢忘记。

爱是火山,是坚冰,抵死纠缠也求不来解脱,偏偏这样也渴望着一生。

于是他便不问了,谁也无法料知那些如果。

如果那日跨过长长的宫殿,那人没有浅声回他:“在下苏哲,参见靖王殿下。”又会发生什么呢?

谁也不知道。

唯一能确认的是,萧景琰和梅长苏,兴许就这么错过了。

皇帝生辰,百官庆贺。

一切都如梅长苏和萧景琰的计划进行。

莅阳长公主替夫请罪,太子率百官恳请圣上重申赤焰一案。

梅长苏再次被召觐见,谁也不知道皇帝和这位谋士说了什么。

赤焰一案重申,祁王与赤焰的冤情终于昭雪天下。

皇帝病卧在榻,由太子替其祭拜林氏祠堂。

萧景琰走出祠堂,与梅长苏遥相一拜。梅长苏走过萧景琰身边,握住他的手再次走进祠堂跪下。

“方才一拜,为国。这一拜,为家。”

萧景琰随着梅长苏跪拜,祭台上摆放着几十人的牌位,其中也包括林殊。

差一点,也包括萧景琰。

梅长苏不愿再做林殊,那他只能是萧景琰的王君,未来的帝君,百年之后一同沉眠与深深皇陵之中。

可愿不愿做林殊,哪能由得你说。

四境临敌,太子为储君,国之根本,不可动摇。

萧景琰只看了梅长苏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眼神里跳跃的火光他太熟悉了,那是属于林殊的魂,又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林殊从来就没有死,一直好好地活在梅长苏的心中。

“林殊虽死,属于林殊的责任不能死。但有一丝林氏风骨存世,便不容大梁北境有失,不容江山残破,百姓流离!”

出征前一夜,两人相拥而眠。还有三个月孩子就出世了,萧景琰的肚子已经很大,梅长苏只能从身后抱着他。两人东扯西聊,没有丝毫睡意。

“小殊。”

“嗯?”

“你真傻,真的,”他将梅长苏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就为了……就为了这颗所谓的赤子之心,值得吗?”

“景琰,”梅长苏放沉了声音,贴在萧景琰心窝的手又添几分力气,“你记好了,这颗心,从来都是林殊的珍宝,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为你挡些什么,我比谁都清楚,这颗心不会变,十几年的孤苦没有使他改变,未来的路再艰险,也不会让它动摇半分。”

“可我还是瞒了你,因为我知道,它不会变,却早已满是伤疤,林殊,再舍不得了,再苦再累再阴险的事,它都能挺过去,可林殊却舍不得它再添伤痕了,他会心疼。”

“所以他一意孤行地要为它挡这一路,请你别怪他。”

萧景琰的手覆在梅长苏的手上,自己却是泣不成声。

梅长苏眼中含泪,却仍带着笑,又道:“林殊生前未能尽孝,而今梅长苏恐怕也不能在母妃跟前侍奉了,劳烦你替我尽孝,于心有愧。”

“还有我们的孩子,大家都说他像我,往后调皮不听话,你也别心软,该打该罚。”

萧景琰听到此处,竟忍不住笑了,仿佛可以预见几年后宫中将是一片怎样热闹的光景,心里终于生出期盼来。

“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他拍拍梅长苏的手安抚道。

长夜漫漫,两位父亲却将余生的心都操尽了。

第二天,太子亲送出征。三月后,北征军队击退大渝。半年后,四境平定。

 

 

尾声

深夜,猎户听见叩门声,不耐烦地起身,又唯恐吵醒了里边的那位,赶紧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人,身穿毛皮头蓬,兜帽遮住了人脸,猎户看不真切。

“你……有什么事?”

“找人。”

“找,找谁。”猎户被这人冰冷强大的气场震慑,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这儿,是不是有个病人?”

猎户心道奇怪,怎么才救了人不久,就有这么多人来找这位病人。

“阁下是?”

“梅萧氏。”

猎户心里一惊,里边的那位先生可不就是姓梅么。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扭头一看,正是前几日才来寻那位先生的公子哥儿。他打着哈欠,探头出来看,“谁啊?”

谁料一见到来人,顿时眉开眼笑,“呦,夫人来啦!”

才把人请进屋,摘了兜帽猎户才看清,这人气宇不凡,又唤夫人,想必定是位坤泽了。

“他人呢?”

“在里边呢,睡了,不过估计睡不深,听见声响该醒了,你快进去看看。”

来人便头也不回地往里间走去,不一会儿,传来了低声话语,跟随那先生身旁的少年郎揉着眼睛走出来。

过了一会儿,那位“夫人”也出来啦,又和他道了谢,他连忙摆手。

“我夫君病重,得到如此照料,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您。”

猎户只道自己不过让出个地方让人修养罢了,毕竟那人身上的毒也不是他解的,所谓物物相克,偏巧这地方生了火寒虫的克星,解了这毒。至于后来的调养,还是多亏了那位少年,这寒冬腊月也能猎到野味,实属不易。

“野味?什么野味?”那公子哥儿突然问道。

“就,野鸽子什么的?”

那公子哥儿突然哀嚎:“我那可怜的信鸽啊!”

一旁的夫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信鸽总是有去无回,让我们一通好找。”

只是吃了信鸽的事,万万不可告诉里边那位先生。

 

全文完

 

 

 

一天不上lo,错过全世界。daliy吓得抓起手边的茶缸喝了一大口……

因为daliy也写了有关xz的文,想来应该还是有一些发言权的,在此做一些小小的陈述。

首先,不管我写ABO,还是写xz,都没有要折辱萧景琰,或者是将其弱化的意思。

因为我一直深深喜爱的,就不是那样一个人。

虽然大家平常常开玩笑“梨花带雨小哭宝”,我也承认景琰哭起来确实,咳咳,很美,很心碎。

不过我最初喜欢他,还真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他一动不动站在宫门的那一幕。

不好意思,但是当时确实是这种感觉,这男人太TM帅了= ̄ω ̄=

他的坚守,他的固执,他的执拗,他的担当,他通晓世俗却又不愿同流合污,他坚持本心又能理解他人。

这个人的赤子之心是伤痕累累的,却又如此强大和动人。

这么好的景琰,世上唯有林殊与之相配。

即使我写ABO,写他是坤泽,在我的故事里,永远有一个想象,他才是那个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的英雄。

他们都是彼此的英雄,只是我更爱这模样的萧景琰,总觉得很适合他。

所以我写苏靖,偏爱这种模式,那就是酥胸千般宠万般爱,世人都觉得他傻,酥胸一脸“天下人觉得景琰傻,那是天下人的愚钝”的不屑,我家琰琰我负责疼和吃,你们通通奏凯= ̄ω ̄=

而写xz,起初是因为和同好们一起交流出来的脑洞,纯属娱乐,daliy真是用尽生命在写欢脱……不过还是觉得不太行,咳咳。

这个脑洞不会再写了,其实大家也看得出来,没什么情节的,到此为止吧。

但是我确实不反感xz,有人萌自然也有人雷,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一句话,勇于发声,更要善于解决问题。

 

 我之前借用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的一句话描述苏靖的感情:

“总有颜色会让另一种颜色闪光,他们像一对爱人,让对方变得完整。”

一直觉得苏靖的感情或许已经超越了爱情,它是亲情,爱情和友情的结合,是让他们彼此完整的感情。

这大概可以解释我不是很在意萧景琰的性别问题,我想了想,如果萧景琰真的是个公主,我还会接受这个cp吗?

惨了,我真的会诶……

而我真的没有要弱化他的意思……他就算是公主,也是那个身披金甲圣衣的女英雄。

我相信太太们也绝不会是这个意思。

即使没有我们这一圈人写的这么多关于他们的故事,他们不也是凭着一个故事,一段兄弟情,打动了那么多不是cp党的人吗?

可能我真的爱上的是他们的感情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有时候笔力不够,也许写出来的东西会让大家误会,请原谅。

非常珍惜来自大家的评论,反馈,和建议,如果有觉得不对的,欢迎评论私信,或者艾特我。

但是不要吵哦,因为我会扭头就走的= ̄ω ̄=

还是那句话,勇于发声,也要善于解决问题。

打扰大家了……其实我看的也很郁闷啊……_(:_」∠)_

就到这里为止吧,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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